叶曼的形容一向可以的,李乐诗直接回忆起那一幕——看见温亭深盯着,舔了下唇。
“他没直接上口吗?”叶曼问得直接,“像他这种饥渴久了的男人,把你那里咬破我都不奇怪。”
李乐诗闭了闭:“……”
有时候她是真痛恨自己对画面的想象力。
叶曼通过视频看出来她有一些羞涩,又有一些纠结和迷茫,了然于心地:“别告诉我,他什么都没有对你做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连手指都没伸进去?”
在这种类型的话题上,李乐诗从来不是叶曼的对手,还是有点羞涩在的,无奈地扶了扶额头:“……伸了,但他就是为了帮我取出来那个东西。”
“伸进去多少?”
“……一点点而已。”
隔着视频,李乐诗都看见了叶曼那不怀好意的笑。
今天的话题要比叶曼涂指甲油来得有趣,她立即拿起手机,兴致勃勃追问:“温亭深这是忍者转世吧,可够能忍的,都这样了,手指只伸进去了一点
点——他不会不行吧?”
这个问题李乐诗很难回答,谁知道他行不行,她又没试过。
不过她对温亭深的身体还是有一定了解的,因为太熟了。
小时候他们经常一起玩,玩累了就睡在一起,她睡觉又不老实,有时候都是搂着温亭深的腰醒来的,有时手还会钻到他衣服里。
那时候,温亭深还是个青春期的少年,身体清瘦,沿着冷白薄肌上移摸到他的胸口,肋骨那里会有点硌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