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还是睡着了,不过觉浅梦多。
她梦见正在烧烤店和许殷节吃饭,听见他说了那一番震荡人心的话,只不过换成了温亭深的那张脸:“让一个喜欢你的人只和你做朋友,做哥哥,克制着不越界,不觉得太残忍了吗?”
温亭深大概是醒了,床侧重重活动了一下,她立即有了意识。
……他好像在看她。
不知该如何面对温亭深的她果断选择继续装死,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,就是不睁开。
天应该是亮了,薄薄的眼皮透来微弱的亮光,李乐诗感觉眼前有一个黑影在晃来晃去,是温亭深的手。
“居
然还没醒?“他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李乐诗觉得骗过了他。
但下一秒,又听见他问:“早餐想吃什么,茄汁面还是面包煎蛋?”。
他看出来她在装睡了?!
李乐诗听见脑子轰隆一声。
没有答案。
温亭深直接起身下床,手脚放轻地走出卧室,轻轻关上了门,紧接着洗手间响起水声。
李乐诗这才屏息缓缓睁开眼睛,活动了一下僵麻的四肢,这应该是她睡得最累的一脚,一整个晚上被裹得像春卷,动都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