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那晚的湖边,温亭深盯着她的眼睛,试探着,诱导着,仿佛在要她说出个什么。
话既然说到这里,李乐诗就松开手:“怎么那么快就要搬走?”
“……想换个方式生活。”
“现在的生活不好吗?我们对你不好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走?”
李乐诗仰头看着他,这个角度,下垂的狗狗眼更显无辜委屈。
温亭深挣扎了一下,克制着,没有去安慰。
“你不想我走吗?”他的声音发干。
李乐诗眨了下眼,眼神逐渐失焦在眼前这张脸上。
这一瞬间,她想了好多,猜想有可能是叶曼想换个更大的房子居住,也有可能是温亭深想换个居住环境,总之,她完全没有资格干涉。
“有点吧。”她紧着嗓回答,“但我还是决定支持你的选择。”
李乐诗承认自己脑子不好了,连此刻难过的情绪都解释不出个所以然,心脏像被贯穿了一个洞,呜呜刮着冷风。
忽然,温亭深捂住了她的嘴。
骨节分明的一只,反手捂住,力道不大,但足以惊得她向后踉跄了几步,后面就是洗碗的池子。
撞在坚硬的水池边缘前,他的另一手护住了她的后腰。
池子里有未刷的盆,撞击之后,砰地一声,在耳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