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说了一声谢谢。
雨还没有停,阴冷绵湿,还有点冷,一出来李乐诗就裹紧了外套。
她看了看这件薄风衣。
今早温亭深还像个男妈妈,帮她穿衣服。
是会有点落差感的吧,以前这种恶劣的天气,温亭深都是会把她送回家的,可是此刻,他却坐在沙发上前毫无反应。
李乐诗盯着那个侧影看了两秒,默默收回目光。
下一秒,温亭深却忽然转头,目光追随过来。
恰恰好与她的视线错开。
所以她不曾知道,他的目光有多深沉。
李乐诗没有再回一次头,瑟缩身体裹紧外套,两手作遮挡状举到头顶,冲进雨中。
叫来的车停的位置会离庄园有一定距离,她须得跑过一断路才能到达。
她边跑边骂温亭深,重色轻友。
临上车前,李乐诗停了一下动作,侧目看向那栋豪华别墅,温亭深似乎还是没能投来一个眼神,顿时心头有些没由来的酸胀。
车辆很快离开,叶曼叹了口气,看见温亭深双眼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能收回目光。
叶曼真的不理解温亭深为什么要这样,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,这跟自残有什么分别?
有那么一瞬间,她都觉得沙发上的男人魂儿没了,枯槁如尸体。
“牙都快咬碎了吧?”叶曼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