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恍然惊呼,包括
李乐诗。
这一点她倒是从来没有想到过。
叶曼坐在泳池边的沙发上,微微眯起漂亮的猫眼儿,嘴里咬着果汁吸管,实在听不下去她们的猜测,开口:“别猜了,他取向正常的,都跟你们说过,温亭深你们是追不到的,趁早拿着那三十万转移目标吧。”
“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哥哥,干嘛非在他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?”
说话间,叶曼深深瞟了一眼李乐诗,见她瘪着嘴思考的样子,就知道这孩子又想歪了。
李乐诗确实在数自己的男性朋友。
叶曼的这句话,李乐诗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有人迅速发问:“欸曼曼,你怎么知道的?当初你追他没追上的时候,不是还怀疑过他的性取向吗?”
叶曼知道自己就不该多嘴,让她们自便。
话题渐渐回到正轨,女孩们还是单纯觉得温亭深高岭之花太难追,或者就是身体有什么隐疾。
李乐诗已经默默退出了她们大尺度的聊天,专注吃着水果。
这些女孩大部分接受过西方的开放思想,敢爱敢恨,聊起男人来简直在像比对货品,残次品的直接丢弃。
对于温亭深,也是一样。
在她们的理解中,温亭深就是独一无二的新款式的漂亮衣服,一心想要拿到手,但穿过一次后也许就永远不会再穿。
对于这些漂亮有钱的小姐姐来说,男人就是用来消遣的渠道,很酷,李乐诗也很敬佩她们的潇洒。
很多男人也愿意做这样穿一次的衣服,只要有钱。
但她们这次想要消遣的是温亭深。
是曾经那个十二岁抱着父母骨灰盒静静坐在柳树下的少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