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,我……”
他还是欲言又止。
李乐诗怀疑他是不好意思,咧嘴笑笑:“怕黑又不丢人,放心,我不取笑你。”
温亭深的视线忽然黏住了她,点点头:“……嗯,就是在怕黑。”
起床后,老人叫他们去吃饭,李乐诗洗漱完毕,最先过去。
昨夜是入夜之后才来的这间屋子,光线不明,今天才发现这面墙壁上有一个老式的镂空雕花图案。
看起来是朵莲花。
温亭深在她吃了一半时才到,吃过饭,她先回来收拾东西。
这件事想想就脸红,她昨夜换洗的内衣裤都是温亭深准备的,而且尺码正好。
李乐诗有点别扭,无法开口询问温亭深怎么会知道她的尺寸,趁着他还在吃早餐,就先回来收拾自己贴身的内衣裤。
晾在线条上的内裤不知所踪,李乐诗找了一圈都没找到,阴雨天气,内裤潮湿,她想着多晾晾就没直接收。
一种不太好的猜测冒起,她转身直奔墙角立着的行李箱,拉链刚拉到一半,温亭深就回来了。
她闷头翻找着,就看见那条白皙纤细的手指伸过来,在一个小巧的布袋上点了点:“在找你的内裤吗?我收起来了。”
他的口吻如此轻飘飘,就像在谈论天气。
李乐诗羞涩地埋了埋头,小声吐槽:“我自己会收的啊。”
温亭深递来一个怀疑的眼神。
“之前和叔叔阿姨一起旅行,是谁将内衣和内裤忘在了酒店,还让我千万记得提醒你,一定一定一定要记得将自己的贴身衣物收起来?”
她被三个‘一定’堵到失语。
是她当时的口吻没错了。
但有那么一瞬间,她还是觉得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