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手指离开,换成了更加湿热的软东西。
寸寸游走缠绕,还发出有些暧昧的黏腻。
触感越来越真实,李乐诗真的感觉男人在用舌头一样的东西,舔舐着她的后颈,她还未完全苏醒,只能任凭他的磋磨。
大概鬼压床便是如此,脑子清醒,身体却还在昏睡。
李乐诗心跳越来越快,听见背后的男人动了动,身下老旧的木床不堪重力,发出吱呀一声。
温亭深隔着被子将她抱住,额头抵在了她的肩膀。
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栗,呼吸声时轻时重,不成节奏,仿佛在恐惧着什么。
是在怕黑吗?她迷迷糊糊想。
温亭深很少会显露出脆弱的一面,除了在黑暗面前,李乐诗挣扎着,想要拍拍他
来安慰,终于,她睁开了眼睛。
还是深夜,房间里存在凝滞的黑暗。
男人的手臂在用力收紧,伴随着颤抖,不断将她收拢在怀。
李乐诗醒得彻底,眨眨双眼,用着很小的声音:“你在害怕吗?要不要开灯?”
背后的人没有回答,连呼吸声都停止了。
胸膛没有起伏,跟死了一样。
李乐诗有点担心,被他隔着被子抱着,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调整姿势,侧过脸,又轻声问:“温亭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