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只陪我半个小时,倒是抱着我睡了一夜。”他轻轻合上门,幽幽看过来。
李乐诗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谴责,反驳不了只能干笑:“你这床垫太好睡了嘛,我昨晚……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温亭深没说话,投来的一瞥富有深意,像极了已经被她吃干抹净的良家少年。
这眼神看得李乐诗直心虚:“别不说话啊……”
“你猜呢?”
李乐诗一紧张眼睛就忙得不行,左瞟瞟右看看,就是不跟他对上眼,最后注意到他的睡衣和睡裤不配套,生硬转移话题:“你喜欢睡衣混着穿吗?新潮流?”
他的睡裤弄脏了,怪谁?
温亭深一动不动看她。
“……你昨晚做了个梦?”女孩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他害怕,忍不出旁敲侧击,“梦见我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李乐诗瞪眼惊呼。
男人没说话了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怕她脸薄,没有再追问具体的春/梦内容。
“我不会揍你了吧?”她突然问。
温亭深察觉
有点不对,重新抬眼。
“揍你你也不能怪我啊,谁让你放狗咬我的!”
“……什么?”
李乐诗盘腿坐在床边,一脑门子官司,比划:“你知道那条狗有多过分嘛,专门咬我的嘴!我一想,这可是我的梦啊,还能被他一条狗给欺负了,我就狠狠地咬了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