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一刻,他用力抓握她的手。
低低的喘息声,随着侵略性的气息,一起满溢。
温亭深完全脱了力气,空白了几秒,才腾出那只干净的手在床头抽出消毒纸巾,拉起她黏黏嗒嗒的手指。
他红着脸颊,掀眸,发现女孩仍然睡得很熟,呼吸平稳。
可他却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……
水煎,水煎,没想到最后被煎的居然会是他自己……温亭深很难解释心中滋味,复杂极了。
烛火摇曳,光线昏黄。
他跪坐在床铺,低着头,一点一点仔细清理她的手指,连指甲的缝隙都没有放过。
躺回床上,他再度亲了亲她的脸颊,温声道:“你要对我负责啊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阳光早早沿着窗帘缝隙钻入,床头柜上的三盏烛火在熄灭的边缘,安宁得整个世界都很美好。
温亭深早就醒了,倒不如说一夜都没睡太熟,某人睡得太不安分,他被迫充当起大熊玩偶,被她连腿带手抱得很紧。
他安静地闭着眼,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,蹭了蹭,手指缠弄着她的发。
房门密码验证成功的那一瞬,他倏然睁开眼。
从脚步声听来,应该是姜玲玲。
思考间,脚步声靠近,最后停在了卧室门口。
“亭深啊,你醒了吗?”姜玲玲轻轻敲门,声音很温柔,“诗诗那丫头也不知道一大早上去了哪里,你见过她吗?”
温亭深没说话,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,继续玩弄那缕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