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无框眼镜,松松推到鼻梁,准备看一眼墙上的时间。
一转头,惊讶发现女孩竟没有走,还在他旁边睡熟了。
她的睡姿挺热闹,脸偏向他这一侧,铺在枕头上的长发散乱,一只手举起搭在头顶,另一条腿露出来夹住被子一角,像练了段功夫。
温亭深盯她几秒,突然起身探过带有热意的身体,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。
他压在她上方,宽松的睡衣自然垂下,与她相贴。
温亭深看了一会儿她紧阖的眼睛,不知是该开心还是生气,她竟然对他一点都不设防。
是相信他不会乱来,还是……迟钝到没有注意到他是一个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?
他忍不住去设想,这要是别的男人的请求,她也会听话的躺在旁边,然后不设防的熟睡起来吗?
然后,越想越疯。
一个不得了的词语从脑中浅浅划过,就像燎原之火,烧得他身体滚烫。
水煎——指的是在对方熟睡中做一些过分的性/事。
现在这情况,刚刚好。
温亭深腾出一只手,触摸她的脸颊、鼻梁和嘴唇,然后从她胸前挑起一缕黑发,缠绕在指尖。
“一开始我只想和你领证,让你成为我的妻子,现在我做到了,却还不知满足,怎么办?”
他的食指点到她的唇瓣,沿着缝隙钻入,抵达齿关,带了些湿漉漉出来。
指尖沾染的水痕,带有热度。
他看得眼睛失了焦。
“我贪得无厌,想让你喜欢上我,最好是——像我爱你一样,爱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