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她听见男人在耳畔喘出一口气,带了些不入流的尾调。
——温亭深叫起来一定很性感。
这个念头一经从脑中冒出,李乐诗就赶紧将它按了下去,还嫌现在的姿势不够暧昧嘛,胡乱想什么呢。
她又挣扎了一下,这个姿势真的好难受,不仅揉得她骨头快散架了,还有东西硌着她。
李乐诗下意识就想把那戳着她的东西挪开。
温亭深肩膀一僵,直接低哼出了声。
性窒息的后遗症未完全消除,她倒是抓了个结结实实。
李乐诗懊恼地闭了闭眼,完了,脑子里已经有大概轮廓了,默默将手背到身后。
温亭深眸色发沉,难耐地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:“……第二次了,你要怎么负责?”
李乐诗惊慌脱口:“我要是能长那东西,也让你摸两次。”
他沉默几秒,呼出一口气,轻轻笑:“……可你长不出来,要怎么赔我?”
救命,今晚温亭深也没喝多啊,怎么这么无赖。
胡思乱想间,李乐诗感觉到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被拉起,男人带有薄汗的手指覆上,轻轻揉捏,下一秒,强制性地塞进她的指缝间,十指紧扣。
完全严丝合缝的那一刻,他们好像完成了某种隐秘的仪式。
就像做过了什么似的。
李乐诗已经无法忽视自己的生理反应了,难耐地:“温亭深,你好点没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她感觉对方在用力。
“你之前不是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吗……你敷衍我啊?”不知怎的,他喘了一口气,声音变得黏黏乎乎的。
李乐诗想赶紧跳到下一话题:“那你想让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