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诗啊了一声,思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姜玲玲喝着粥,左瞟瞟又看看,感觉他们两个之间氛围有点不对,然后一眼看见李乐诗脖子上的红痕,指了指:“欸你脖子那儿……”
李乐诗啪的一下捂住那枚吻痕。
温亭深也僵直起背。
心虚。
360度的心虚在两人间蔓延,他们就像被长辈抓偷吃的小屁孩。
李乐诗揉了揉脖子,将眼神飘向一边:“……没什么,蚊子包。”
“我看看,感觉不像是蚊子包啊。”姜玲玲站起身。
李乐诗警铃炸响,捂着脖子,眼神示意温亭深赶紧做点什么,吻痕这个东西,姜玲玲是一定会看出来的。
“阿姨,时间快到了,我顺路送你去公司吧。”温亭深淡定起身。
两人交换眼神,李乐诗狠狠横了一下对面那位罪魁祸首,都怪你!
男人眼底却似乎带了些笑,不动声色转身。
姜玲玲看了眼着急的时间,
没再查看,只嘱咐了一句李乐诗记得涂药,就急匆匆拿起背包换鞋。
坐上车,温亭深驾车平稳起步,姜玲玲还差口红没有涂,放下镜子补妆。
“亭深啊,诗诗有和你说过上次见面的那位许先生吗?”
他眉头皱了一下,平视前方,淡着嗓:“提过,她说不喜欢。”
姜玲玲没注意到他低沉的情绪,叹了口气,收起口红:“以为诗诗还会喜欢斯斯文文那款的男人呢,看来是长大了口味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