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情绪,往前走了一步,脚尖触碰她的脚尖:“如果我说,这个人是你……”
她愣了一瞬,反应很大地瞪起眼。
温亭深捕捉到她的眼神,感觉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,人就要跑不见了。
就像那只被急切撞开的网球,一不留神就到了看不见的位置。
他垂了垂眸,身体向后稍稍拉开一些距离。
李乐诗脑子正在噼里啪啦爆炸,就看见男人轻轻一笑,投来一副戏谑的眼神:“逗你玩的,老——婆——”
又来了。
原来温亭深是在故意膈应她。
李乐诗暗暗骂了一声他的恶趣味,不服输地:“非要这么玩是吧?老——公——”
“……”
按理说,温亭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可做好准备,耳根还是不争气地红了。
在女孩不易察觉的位置,一句老公直接让它兴奋起来。
很狼狈,温亭深也很讨厌动不动起反应的自己,就像一只发情的怪物。
压抑很久的欲/望太过蓬勃,稍有缺口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偏偏女孩是个坏蛋,见他脸红还在不断变了调地喊那两个字:“怎么了老公?”
“你脸红什么呀,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