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示例,希望她也能这么做。
李乐诗数了数,这几天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比过去半年要多。
此时此刻,她窝在温亭深家里的沙发上,捧着手机,幽幽看向正在用吸尘器打扫屋子的男人。
温亭深的贤惠她是可以想象的,不然这么大个屋子也保持不了干净整洁。
吸尘器的噪音太大,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见叶曼的话,斟酌着措辞。
从阳台照进来的夕阳余晖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,像一颗颗迷你的小精灵,围绕在他们的周围。
温亭深低垂着头,橙红色的暖意布施他身,给人一种他很和善的错觉。
片刻,他关闭吸尘器,忽然抬头。
正在思考的李乐诗冷不丁跟他对上视线。
对视两秒,她率先打破安静:“我晚上可能……”
“我们今天刚领证,你就要抛下我出去玩?”
他竟然听见了!
李乐诗愣了一下,思考不出来他是怎么能从嗡嗡响的噪音中听见的消息。
不是,协议结婚而已,他这么委屈是闹哪样?
李乐诗还在消化某人湿漉漉的眼神,就看见他忽然嘴角一扬,眼底似乎带了些狡黠:“怎么,你是真在纠结要不要陪我这个‘假老公’在家?”
李乐诗一瞬就敲定了,温亭深是在故意恶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