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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马车开走一段时间后,许安法才从咖啡馆走出,小臂搭着西装,一进来就摆到座位上。
旁边坐着一个瘫倒姿势的少年,红白相间的机车服立起高领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许安法循着少年的视线看了一眼,宝马车的尾部消失在街道拐角。
“大哥要相亲的人是刚才那个白裙子女孩?”许殷节两手插兜一动不动,声音闷闷的。
许安法嗯了一声,向后一靠拿起平板处理工作:“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不可能,那是她哥哥。”
许安法若有所思看他一眼:“那可不像她哥哥。”
许殷节没说话。
这句话他说得连自己都不信,如果温亭深只是她的哥哥,又怎么会屡次三番都想要了他的命?
许殷节忘不了,那天在李乐诗和叶曼出去后,温亭深将他压在沙发上,将几管油画颜料对准他的口腔,威胁他不准再出现在李乐诗面前。
那个男人像只暴怒的野兽,连眼睛都布满了猩红。
蓝色、黄色和绿色的油画颜料只差一点点就灼伤了他的喉咙。
许殷节那天狼狈至极,同时也在惧怕,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李乐诗眼前。
“大哥觉得那个女孩怎么样?”他挪动目光,看向一旁。
许安法擅长一心二用,能在处理繁琐的事物中分神与他交谈:“挺不错的……”
“如果作为情人的话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感觉花样会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