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新鲜,也很抓人。
李乐诗注意到他虎口处的牙印,记得之前是在左边的,怎么右边也多了一个?
温亭深有意用手挡了一下,长手长脚走进电梯间,散发出不想解释的淡漠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旁边人又不说话,李乐诗十分别扭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。
出门前她特意系上蝴蝶结遮住了,但还是稍稍露出了一点。
她偷偷看了眼罪魁祸首。
对方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她无法和留下吻痕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,温亭深的禁欲感经常会让她感到自我怀疑,是不是自己一瞬会错了意——
他依然是那朵高岭之花,不沾欲望,不落世俗。
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可循的。
至少,他对她是没有任何欲望的。
温亭深总是在生她的气。
就这么胡思乱想到了咖啡馆门口,一直保持安全距离的男人忽然牵住了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李乐诗看了看紧扣的手,倏然抬头。
温亭深本能去推眼镜,结果扑了个空,旋即眉头皱得更深,暴力地推开门。
那位精英海归已经到了,穿着白色的衬衫打着灰色领带,黑色长裤,西装整齐叠好搭在扶手,正在低头看着手机。
皮肤白皙,但不似温亭深这般冷白,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斯文文的,很儒雅。
是李乐诗比较吃的那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