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不可能大方承认是他咬的。
最终还是得益于重新落座的李勋,轻而易举就将话题转到别的地方,姜玲玲又拐了个弯,谈起给李乐诗介绍对象的事情。
李乐诗嫌烦,捂着耳朵往屋里躲,砰地一声关门。
姜玲玲和李勋颇为无奈对视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
温亭深从这个话题开始情绪就低沉,转身的一瞬间,眉头蹙起,眼底像结了一层霜。
他无声地勾了下唇,打开水龙头,将盘子在流水下清洗,想象这不是盘子而是一把刀,可以一下斩断他的腕骨,或者是手掌。
总之无论斩断了什么,只要现在他的血喷涌而出,都可以中断这个令人厌恶的话题。
然而最终这个盘子什么都没切断,温亭深不动声色将手上的水擦拭干净,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。
门即将合上的一瞬,他想起文件夹还放在玄关,将门往身体这边带了一下,留了条缝。
“亲爱的,你就没想过让亭深做咱家女婿吗?”
李勋的话让他动作一滞,没有走进去,不动声色将房门轻轻拉大。
“两孩子青梅竹马又知根知底的……”李勋说,“我觉得亭深挺好的,干嘛费心找其他臭小子呢?”
姜玲玲迅速接话:“亭深啊,只能做咱们诗诗的哥哥,做女婿就算了——我可不想咱们诗诗嫁给第二个温俊山。”
“温教授?他怎么了?”
李勋一直觉得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