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面不改色轻关上门,提起药箱示意:“她生病了,有点低烧,给她贴了个退烧贴。”
见他没说谎,姜玲玲的唇角才重新翘起:“那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凝重的气氛似乎从没出现,姜玲玲将远足用的背包往地上一扔,揉着酸痛的胳膊腿往沙发上一躺,哀嚎说这趟野营有多么多么累。
温亭深听着笑笑,将医药箱放进柜子里,自然而然接上话。
李勋念叨着累死了,一屁股坐在藤编摇椅上就不想动,晃啊晃啊晃。
“不想动啊~”
“可是马上到饭点了。”
“是啊,我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”
“怎么办呢?”
两口子一唱一和,眨巴眨巴眼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温亭深。
这样的小花招,十二年内温亭深没少看见过,了然于心地扬了下唇,自顾自走到厨房,将围裙系在腰上:“想吃什么,我来做。”
两个人的彩虹屁接踵而至。
大约是到了年龄,李勋和姜玲玲这对夫妻也有了暗戳戳催婚的苗头,温亭深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接话,打开冰箱挑选今天晚上的食材。
夕阳洒进厨房,一切都是温馨而静谧的。
姜玲玲推开李乐诗的卧室门看了一眼,转过身说:“咱们诗诗挺幸福的,有亭深这么一个懂得照顾人的哥哥。”
闻言,温亭深手里的菜刀一偏,差点切掉块手指肉,所幸菜刀不算锋利,又有坚硬的指甲阻挡,只是劈开了一截指甲,没流血。
他放下菜刀,若有所思摸着指甲上的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