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气氛压抑,温亭深像个长辈在训斥小辈,李乐诗想要尽快结束这个不愉快的话题,不耐烦地:“行,我知道了,下次有人再亲我我就一巴掌打过去——不过你以后不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了,我不喜欢。”
你这不是挺会拒绝的嘛?
温亭深本想打趣接上这一句,但口腔苦涩,说不出话,只从鼻腔里淡淡发出一个嗯。
他痛恨她的迟钝,让他的敏感、小心翼翼、处心积虑都溃不成军。
但有时,他又在庆幸她是迟钝的,这样就无法察觉他内心深处的卑劣、自私和病态。
昨日温亭深那个嫉妒到发疯的吻,经过她的理解,变成了只是用来警告她的方式,轻飘飘就落了地。
温亭深不知道这是她真正的想法,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而故意选择这样回答。
那份在黑暗潮湿中野蛮生长的情愫,怕她知道,又怕她不知道。
更怕她知道却装作不知道。
所以在她十八岁那天彼此交换的初吻,温亭深根本不敢去问。
其结果就是,那颗本就发霉的心脏,烂透了……
对峙间,李乐诗感觉嗓子像被羽毛在挠,控制不住一阵咳嗽。
回想男人昨天病怏怏的样子,她恍然大悟,顶上温亭深关切的眼神就问:“温亭深,你该不会是xi……”
还未脱口的一个音猛然揪起心脏,他眼眸微动,忘记了呼吸。
李乐诗下压眉头:“你该不会是想(xiang)故意传染我生病吧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看你,今天就好了。”她补充得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