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许殷节没说话,表情极为复杂地扫了她一眼。
……
温亭深从胡同口一路跑到别墅,期间给李乐诗一共打了十六个电话,对方都没接。
他本就发烧生病,脚步不歇跑过来时,胸口和喉咙像是在火堆里灼烧,疼得不行。
但他不敢多休息,扶着栏杆剧烈咳了一阵,就迈着绵软的双腿踉踉跄跄走到别墅门口。
他微微站定,修长苍白的手指扶了下眼镜,面色阴沉迈了一道台阶。
“温亭深?”
叶曼从车里出来,啪地一声关上门,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。
温亭深一怔,转过头,眼神毫无温度。
眼神触及的一瞬,叶曼怀疑是某具尸体从冰柜里爬出来了,犹豫了一下,还是踩着细高跟上前:“还真的是你,诗诗不是说你出差——哦,故意骗她的。”
“怎么,故意让她放松警惕,然后出警来抓她?心机够深的啊。”
温亭深没想搭理她,默默收回目光,继续往上走。
“想知道我为什么放弃追你了吗?”叶曼吸了一口烟,优雅地缓缓吐出,“机会难得,来聊聊吧。”
“上面你不用担心,leon已经将裸体图改成了浴巾图,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。”
温亭深发出一声很轻的呵,这个解释并没有任何安抚性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