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殷节永远都忘不了在一团混乱舌吻的现场,她一个人喝着果酒玩飞行棋的样子,那么安安静静的美好,不落世俗。
李乐诗一抬头,正对上少年人清瘦玉白的身体。
她发现许殷节身体是有几两肌肉的,虽然不到温亭深那般美型,但青涩年轻的身体别有一番韵味,像漫画中常见的阴郁少年。
浴巾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腰间,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落下,无端拉起了一条暧昧不清的防线,供人遐思。
许殷节静静凝视了片刻,向她走去:“姐姐觉得怎么样?”
李乐诗身形一滞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姐姐啊,你不是比我大?”
李乐诗被这种称呼硬控,少年的声音温润清朗,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听。
“挺、挺好。”她自动认领下这个新称呼,抬手示意对面的沙发,“你坐过去吧,摆个动作。”
“我不会摆动作。”许殷节拉住她手腕,“还是姐姐帮我吧。”
李乐诗看见少年向他甜甜一笑:“再给你加一万。”
唉,她这辈子非得死在钱上不可。
阳光被葱郁的叶片打散,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碎钻落下。
支头靠在沙发上的少年俊美,琥珀色的眸子熠熠,笑起来时小小的梨涡像灌了酒,惹人微醺。
李乐诗一边帮他整理浴巾褶皱一边在想,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会钓人,以后还能得了?
整理差不多了,她直起身,但没能离开。
少年的两条修长手臂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后颈,两手交叠,像一条白蛇缠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