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匆匆推门进入对面,房间里空无一人,女孩已经去赴宴了,温亭深忍不住自嘲,费尽心思想要阻止,结果还是错过了。
他查过监控,李乐诗早在四十分钟前就出了门,不出意外,应该已经见到那个少年了。
没准两人都画起来了,她就那么看着一个十八岁男生的年轻身体,一笔一笔细细描绘在纸张上……
温亭深猛地闭上眼,不愿意去想细节。
血腥味骤现。
他咬破了嘴唇,失控的瞬间往往只有痛感能够拽回理智。
他压制着去夺方向盘的冲动,抿了一下唇上的血:“附近有小路吗?能让我尽快到那里。”
老司机抽着烟,想了想,吐出一口:“还真有,就从前面那个胡同一直往里走,再左拐——欸,你真跑过去啊?挺远的呢!”
他看见男人径直推开门,脚步匆忙从车流中穿过。
一截烟灰掉落,老司机随手扫了扫,笑着碎碎念叨:“这么急,跟要去捉奸似
的。”
……
温亭深疾步走进胡同,给李乐诗打去电话。
许殷节那天的话在他耳畔反复响起,像魔咒一样——
“你只是她的邻居哥哥,你有什么立场来阻止我?”
“我的这具身体很年轻,相信她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