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青看她一眼,保姆半信半疑将女孩放回原来位置。
仿佛游戏npc归位,贝蒂立即就停了叫喊,又抱着小兔子一下一下撞墙。
李乐诗松了口气。
她曾经听温亭深说过,贝蒂最讨厌别人的打扰,她明明很安静,是强制性抱她离开时才情绪激动的。
又被丢了一次面子,廖青狠狠瞪了贝蒂一眼,让保姆扶着上楼,许殷节略显抱歉地走下来,耸肩朝她笑笑。
“希望贝蒂没有吓到你……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一顿,转弯道,“上楼吧,画架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的马上。”
李乐诗抽了几张纸巾,犹豫着要不要给贝蒂擦一下鼻涕,最后把心一横,蹲下身,以最快的速度擦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贝蒂只是忽闪忽闪圆眼睛看了她一眼,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这份安静让李乐诗松了口气。
她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,盯着贝蒂被泪水濡湿的睫毛,啧啧两声:“真想不到,温亭深居然会给这么小的孩子看病,我一直以为他讨厌小孩子呢。”
许殷节皱了皱眉。
“温亭深那个怪人,小时候就是个洁癖,觉得同龄的孩子都脏兮兮的,还觉得我最脏,很难想象他在和这样一个孩子相处——”
“可以不要再提那个人了吗?”许殷节沉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