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空荡起来,对面将门虚掩给他留着一条缝。
温亭深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身上鲜亮的粉色,沉默着走回卧室,打开衣柜,从众多黑白灰的衣服里取出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衣换上。
粉色衬衣被他一丝不苟挂进来,放在特定的位置。
那里还挂着被女孩吐脏洗净的衬衫,以及一套小号的高中校服。
关上柜门之际,温亭深随手摸了一下校服袖口,潮湿的,昨夜洗干净后还不太干,如果今天挂到阳台上晒晒应该很快干了。
但他不敢拿出来。
一如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。
潮湿发霉,阴暗畏光。
……
温亭深穿着黑色衬衫进门时,李乐诗嘴里正叼着培根,她一滞,眨眨眼:“你怎么又换成这件了?”
——因为他不需要其他人喜欢。
这句话浅浅在心头撞了下就消失无踪,温亭深随口找了个理由:“不小心弄上水就换了。”
李乐诗半信半疑:“你不是说你衬衫都拿出去洗了?”
“……后来发现还有一件。”
他低压着长长的睫毛,不想再聊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