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温亭深经常这样,或者说他善于这样,轻轻松松就将问题推了回来。
像在自己的领地筑了高墙,很难窥探得到他真正的想法。
安静两秒,李乐诗也抛出个问题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比较奇怪,他为什么会这么针对你?”说着,她脑中闪过答案,“是因为上次你用冰球砸了他?”
温亭深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,嗓音懒洋洋地:“别墅是他的地盘,我在他的地盘上行凶,疯了吧。”
李乐诗觉得有点道理,注意到他手上有伤。
冷白色的皮肤稍微红一点就惹人注意,何况还是这么一大片,虎口处的牙印结了血痂,看着就疼。
“他咬的。”他边说边递出手。
李乐诗嘶了一声:“这小子属狗的吧……处理过了么?”
他摇了摇头:“我在思考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。”
“你先别弄了,我给你消消毒。”李乐诗拽着他到客厅,取出药箱。
温亭深被她按在椅子上坐好,无暇顾忌伤口,目光牢牢锁定女孩轻颤的睫毛,和喋喋不休开合的唇瓣。
“活该,谁让你上次用冰球砸人家的。”她回想起当天的对话,倏地抬头,“还是你想砸我的,结果不小心砸了他?”
温亭深专注的眼神来不及收回,被当场捕获。
某一瞬间,李乐诗会被这个男人突然惊艳。
比如此刻接收到的这个眼神,温柔缱绻,对视的刹那令人心漏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