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不是问题,我可以出到二十万——嗷!”
一声哀嚎突兀起,少年像被石头砸到了的小狗,吃痛地捂着头。
李乐诗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落在沙发上的凶器——一块砸出坑的冰球。
凶器飞来的方向,响起几声女孩的惊呼。
立在阴影中的男人修长、挺拔,光线照来,骤然牵出一张无可挑剔的浓颜。
温亭深甩了甩指尖残留的冰水,垂下手,表情阴晴难辨。
调酒师怔怔看向自己手里消失的冰球。
“抱歉……”男人一如既往沉稳持重,仿佛刚才只是挥手赶了个蚊子,好整以暇掏出几张红票子塞给调酒师,“算我的赔礼。”
许殷节哪里受过这样的痛,蹭地一下站起来:“你是谁,干嘛打我?!”
李乐诗看了看冷气场的温亭深,又看了看这边金贵的小少爷,思考要不要赔个医药费什么的,就看见男人面无表情走过来:“手滑了……本来目标是她。”
李乐诗:“?”
许殷节:“?”
温亭深没有想和少年继续交谈的意思,看了看旁边眼睛瞪得溜圆的女孩,碍于这吵闹的音乐,不得不稍俯下身与她交谈。
他好像喷了香水,很烈的木质气息中和了这里的酒气,变得尾调悠长,恰恰好的好闻。
不知道是不是李乐诗的错觉,今晚的温亭深好像特别光鲜亮丽,就像特意打扮过一样,更加精致,浑身贵气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他说的是陈述句,温和中带有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李乐诗犯了倔,大咧咧向沙发上一靠:“凭什么你说走就走?”
奇怪,温亭深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