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她最熟悉的男孩,以最陌生的方式,互相喂食着一颗从伊甸园掉下来的苹果。
他为她流着汗,幽黑的眼睛里,倒映着她晕陶陶的脸。
“难受吗?”池列屿问她。
许朝露摇晃着脑袋,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。
池列屿拢了拢她汗湿的长发,动作温柔,和另一面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我爱你。”
他在她耳边说,同一瞬间,灵魂被暴雨洗礼,许朝露全身血液沸腾着,望见他黑到纯粹的眼睛,仿佛要把她吸进去。
池列屿动作没停,明知她喉咙哑掉了,还勾着她腰,不达目的不罢休地问:“你呢?怎么不回答?”
“我、我也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,说不出完整句子。
池列屿难以自控地又掐着她的脸去吻她,简直要疯掉,她说一个字,眨一下眼睛,甚至是呼吸一下,他都觉得勾人到爆。
后来又过去很久,狂风暴雨不歇。
许朝露看到窗帘缝隙里似乎都透进微光。
脑子里乱糟糟地飘过一句“天亮了,好好的果冻要弄烂掉了”,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,昏昏沉沉睡去。
……
醒来时,房间仍是黑的,难辨晨昏。
许朝露缩在被窝里滚了半圈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