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轻盈柔软,许朝露身体陷在里面,被清冽干净的醋栗叶味道包裹着,她自己身上也是这种香味,许朝露懵了一会儿,才想起这是池列屿的房间池列屿的床,而她洗澡的时候,用的也是他的浴液。
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一看时间,深夜十一点多。
睡了快四小时,不算长,但睡得很实,感觉精力都补回来了。
许朝露爬下床,光脚踩在地板上,摸黑打开卧室门,走出去。
客厅里只亮着一圈温黄的灯带,全景落地窗前横着一张乳白色吧台,池列屿正坐在吧台前写代码,窗外河流蜿蜒,远处的波士顿高楼林立,灯火葳蕤,辽阔的夜景衬得他背影清瘦落拓,身上衣服换了套,应该也洗过澡。
听见脚步声,池列屿回过头,合上电脑站起来:“怎么不穿鞋?”
“房间里太黑了,找不到鞋。”许朝露说,“也不知道灯在哪开。”
池列屿揉了揉她脑袋,走到玄关柜旁,拿来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,回来放到她身前:“穿这个吧。”
“你刚买的?”许朝露笑着把脚伸进去,“还是一只粉色的卡皮巴拉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看到池列屿脚上也是一双同款拖鞋,棕色的卡皮巴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