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列屿早已经把手机拿起来,有点尴尬地对着脸,看见屏幕里空荡荡的:“人呢?”
“擦鼻血去了。”许朝露哼哼唧唧的,听声音应该躲进了被窝里,过了好一会儿才钻出来,脸闷得像个红灯笼,“吃草,你人真好。”
“得,看完了就给我发卡是吧?”
“那我不看完行吗?再瞅瞅?”
“没机会了。”
又一阵窸窣响,原本坐在床上袒露着胸怀,眼神冷冷淡淡的少年,忽然之间好像被骨子里那股青涩劲儿击倒了,翻了个身,人趴到床上,耳廓似乎是红的。
许朝露记得他俩没在一起的时候,有天她去他家找他玩,他在洗澡,听见敲门声只穿了条裤子就出来开门,把她吓了一跳。那时候多大方,巴不得给她一样,在一起之后反而捂得比什么都严实,防她跟防贼似的,也就今天敞亮了一下。
池列屿人趴着,衣服没穿回去,仍赤着上身,手机扔在脸前边,从这个角度,许朝露能看到他赤裸的肩,宽阔平直,轮廓像山脉一样流畅有力,修长的手臂抱着枕头,头发乌黑蓬松,下巴陷在枕头里,眼睛抬起来睨着她,下三白挺明显,薄情厌世眼型,许朝露看着却觉得可爱到爆。
他没一直盯着她,眼神很快偏开,眼珠子的反光变了颜色,说明点开了别的软件。
许朝露:“你看什么呢?”
池列屿:“日历。”
许朝露:“看日历干嘛,想抽时间过来找我吗?”
池列屿没回答,许朝露感觉自己猜对了。
果然,不消片刻,池列屿说:“7月12日g大校庆,应该会连着周末放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