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被撩起来,许朝露忽然觉得这架势不太对:“那个……等会儿有人要来,只有不到一小时……”
池列屿听着,忍不住发笑:“你对你男朋友还挺有自信。”
许朝露其实还没说完,生生咽下了“还是你想十分钟解决战斗”这句话,说出来估计会被打死。
“就亲会儿。”池列屿说,眼神里全是火星子,看得许朝露全身噼里啪啦地要燃烧起来。
他确实只是亲,但亲得越来越过分,许朝露身体斜斜往后倒,靠到了书桌后面的墙上,纤瘦的脊背像弓弦一样拉紧,胸前一阵紧一阵松,一只手微微发抖撑着桌面,另一只手无力地抱住池列屿乌黑蓬松的后脑勺,不知轻重地攥着他的头发。
耳边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吃吻声,像水声一样潺潺,许朝露抱着池列屿脑袋的手忽然松开,往下狠狠抓在他后背上,指甲却几乎陷不进去,少年背后那层清薄的肌肉紧绷得像铁块,蝴蝶骨时不时耸动一下,像一只刚从蛹里钻出来的蝴蝶,莽撞的,蠢蠢欲动的,同时也分外青涩紧张。
到最后,他手握着她纤细的腿窝,又攀上来吻她。
幽黑发烫的眼睛凝着她,带着喘息低低地说:“你好好吃啊,宝宝。”
……
许朝露得偿所愿了,就是耳朵整个麻掉,六点半左右就完事儿,一直缓到七点都没彻底缓过来,眼睛一和池列屿对上,脑子就自动播放他喊他宝宝的声音,平常看起来那么冷漠无情的人,嗓音竟然能酥到让人恨不得就地融化,简直是魅魔啊魅魔。
陈以铄准点到达排练室,室内气温比外面高不少,从池列屿身边经过时,还闻到一股浓郁的青草浴液味道,一看就是刚刚洗过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