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露一动也不敢动,头缓慢低下去,深埋进他颈窝,嗅到满腔炙热的青草味道。
半晌,她闷得要喘不上气,讷讷问:“你好点了吗?”
池列屿反问她:“你觉得呢?”
许朝露垂眼看着他撑在身侧的那只手,青筋暴起得厉害,山脉一样纵横起伏,似乎还在突突跳动着,又像奔涌的河流
至于身下……依然硌得慌。
她洗完澡后穿了睡衣,轻薄的天蚕丝质地,似乎都被汗水浸湿了,黏在身上,也夹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中间。
许朝露抬起头看他,鼻尖刮过少年白净瘦削的下颌,细声:“那……你什么时候好啊?”
池列屿冷冷看着她:“你先走开,再问这个问题。”
许朝露下意识说:“你干嘛老叫我走开,是你让我坐这儿的,现在又叫我走。”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池列屿眉心轻蹙着,显得那双眼睛压迫感更重,抬手用力掐住她脸蛋,“馋成这样?”
少女粉白柔嫩的脸蛋被掐得像只翘嘴鱼,两瓣嘴唇张开,先前在外面亲的肿胀还未完全消退,鲜红的唇瓣上闪着莹莹水光。
池列屿强行忍住咬上去的冲动。
以及满脑子喂这只馋猫到撑的画面。
许朝露被他掐得口齿不清:“你就不馋吗,你今天还摸我呢。”
这话让池列屿想起不久前的大雨,他们俩躲在下沉广场昏暗的角落,吻到停不下来,他指骨的轮廓从她薄薄的针织衫下拓出,感觉也没使什么劲儿,她就在那儿呜呜叫个不停,咬着他嘴巴浑身发抖。
“舒服吗?”他问。
“还、还行吧。”许朝露也在回想,当时雨声哗然,灼热的气息交缠着,他们像两只对彼此身体无比好奇却又毫无经验的青涩小兽,他探索得显然比她更多。
许朝露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挪:“我觉得我有点亏,除非你给我看看腹肌。”
池列屿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