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池列屿过生日,贺星诀送了他一台唱片机,前几天他让池列屿把那台唱片机放到排练室这套房子的客厅,既能当个装饰,他们吃饭写作业的时候也可以放点歌听。
姚烨有收藏黑胶唱片的爱好,家里和宿舍都塞了一箩筐,见排练室有唱片机了,他便拿了好几张唱片过来,专门在排练室这儿放。
许朝露也带了两张,和姚烨的唱片搁在一块,随机取用播放。
演出结束的那天晚上,大家把乐器从学校搬回排练室,最近学业都紧,没什么时间去外面聚餐,于是趁着今晚点夜宵搓一顿,就算庆祝。
客厅里,热腾腾的夜宵外卖刚到,大家吵吵闹闹聊天喝酒,姚烨说要放张唱片听,离席之后半天没回来,一个人莫名其妙站在放唱片机的角落,拿着一张唱片左看右看,细细地研究。
“哥,烧烤要凉了,你杵那儿看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姚烨优哉游哉走回来,“我点的猪脑子呢?”
“这儿呢!”贺星诀嫌弃地把装猪脑的锡纸碗往他跟前一推,“除了你没人吃这玩意儿,老吓人了。”
“切,一群没品味的傻子。”
边吃边聊到快十点,再不回去宿舍都要关门了。
贺星诀提前载着舒夏飙车回她学校,剩下五个人,骑自行车的先走,许朝露和池列屿慢悠悠地收拾残局,最后离开。
两人刚走出门,只听电梯嘀的一声打开,姚烨踏出轿厢,吊儿郎当地迎面走回来。
“我突然冒出一个非常绝的riffs。”姚烨对许朝露说,“露露,你过来用人声给我伴唱一下。”
说完他又看向池列屿:“少爷先下去弄车吧,这儿没你事了,三分钟就好。”
说完姚烨就大大方方地走进门,许朝露跟在他身后,两人穿过客厅往排练室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