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是和池列屿玩,换别人她才不闻。
“脸上笑收收。”池列屿说,“别龇着牙凑过来。”
“我就龇。”许朝露跪在沙发上,手搭着他肩,上半身肆无忌惮倾过来,鼻尖近乎触碰到他发梢。
他身上依旧是那股揉碎了的草叶一般的冷冽青涩气味,沾染些许酒气,许朝露歪着头描述:“像一株孤傲的,又有点不甘寂寞买醉的草。”
池列屿手很自然地扶住她腰,指尖搭在她柔软的、轻微凹陷的腰窝,莫名产生一种用力掐下去的冲动。
他喉结往下咽,没反驳,确实是不甘寂寞。
许朝露垂着眼,注意到少年脖颈浮起青筋,犹如剧烈运动后充血了一样,原来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淡禁欲嘛。
包厢里数不清的视线飘过来,池列屿一直没松手,直到许朝露坐回原位,他仍虚搂着她腰,让所有人看个明白。
许朝露想接着玩,手机却一直震,都是在座的来问她是不是和校草处对象了。
坐在对面的女生收到许朝露肯定的答复,有点伤心:“我还想找校草喝两杯呢,唉,没机会了。”
另一女生:“你只是校草颜粉,咱部门里多少人实打实喜欢朝露啊,你看看他们现在的表情,一个个跟死了爹似的。”
“噗。”女生失笑,四下张望了眼,“精确的描述!”
许朝露连输两轮,摇骰子的力气都没了,在桌上随便搓两下,让池列屿先猜。
池列屿:“大。”
打开一看,全是一二三。看来今晚先猜的人时运不济。
池列屿漫不经心摸一张惩罚牌:说出身边人的三个优点和三个缺点。
许朝露气愤:“什么嘛,这么简单。”
“简单吗?”池列屿捏着纸牌,指腹轻搓牌面,“我怎么觉得还挺难的。”
许朝露笑:“我的缺点很难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