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部长,部门聚会他能不在吗。”许朝露很轻地笑了声,像羽毛搔过他耳畔,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池列屿冷笑,身体疲疲沓沓地往后仰了仰,没应声。
许朝露自说自话:“今天部长特地开车来接我们,我都没坐他车,和其他人一起打车了。我真的早就不喜欢他啦,一点点感觉也没有了,上学期口嗨的那些话你就当我放屁吧,噗噗噗。”
池列屿被她逗笑,不过须臾,唇角便落下来。
就怕你过段时间也把老子当屁放了。
这时,池列屿忽然从ktv嘈杂的背景音里听到一个人的名字。
陈以铄昨晚上告诉他,经管学院有个“歌王”高调追求许朝露很久,成天找她切磋唱功,池列屿参加过经管学院的文艺晚会,那家伙是常驻表演嘉宾,他有印象。
今天听起来又跑去参加文艺部聚会了。
也就是说,一间ktv包厢里,至少有他两个情敌?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”许朝露打断他思绪,明晃晃地暗示,“我今晚大概九点结束。”
池列屿顺着她的话:“嗯,到时候我去接你。”
挂了电话,许朝露瞅着手机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