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没干?”女生被她气场震慑到,气焰矮了几分,但仍嘴硬,“我们工作就是这么分配的。”
“行。”伊玥又对陈以铄说,“既然她急着走,那就喊那边那个同学来帮你吧,我看他也挂着工作证。”
……
那是他们动保协会的会长。
短发女生彻底熄火,不再提要走,咬着唇弯腰开始干活。
陈以铄刚才抓在手里的小猫这会儿跳到伊玥脚边,尾巴竖高高的,来回蹭她裤脚,陈以铄有种这只猫就是他本人的错觉。
夕阳西斜,草坪上的小动物和宣传物料干干净净收走,参加活动的同学都散了,只剩一道纤细清冷身影,被余晖镶了层金边,像棵孤傲的树,陈以铄只敢看她的影子,洗干净手走过去,问:“池列屿和许朝露呢?”
“先走了。”伊玥看着他眼睛,兴师问罪,“你是不会拒绝别人吗?”
陈以铄脑袋垂得更低,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三个字:“我错了。”
伊玥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他们俩的家庭都不幸福,却成长为截然不同的人。伊玥很清楚父母在伤害她,所以她能毅然决然地反抗,性格也愈发刚烈,但陈以铄的父母不一样,他们的苛刻裹挟在为了他好的名义里,让他无法挣脱,只能一退再退,渐渐就养成了逆来顺受、温柔怯懦的性格。
“你没错。”伊玥说,“你只是需要一点对他人说“不”的勇气。”
顿了顿,伊玥抬手轻扫长发,故意摆出一副恶劣跋扈的样子:“我现在饿了,但我不想吃这附近的饭,你去南园食堂给我打包一份七荤八素的麻辣烫,再去北园奶茶店带一杯不冷不热三分糖的珍珠奶茶,我在桃园食堂三楼等你,上楼前记得去一楼超市买一份三十块以上的水果沙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