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是非常久远的回忆。
那时候小荧阿姨还在。
许朝露几乎不记得那只狗长什么样了,只对颜色有点模糊印象,好像也是白色的。
“吃草!”
池列屿闻声,懒洋洋抬起头,对上许朝露的手机镜头,他不太自在地别开眼,冷冷淡淡撑着膝准备站起来。
“你别动,就保持这个动作。”许朝露指挥他,“把小狗抱过来点,我给你们拍合照。”
池列屿一脸嫌弃:“脏。”
“你摸都摸了,反正都得洗手。”许朝露说,“快点啦,男朋友。”
最后三个字给拽王毛捋顺了,表情虽然还是不情不愿冷冰冰的样子,动作却乖乖听她吩咐,双手伸到小白狗腋下,轻轻把它抱起来。
其实许朝露没有拍照,一直在录像。
是错觉吗?多么温馨快乐的场景,她却好像从少年漆黑的眼底,看到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无措。
池列屿六岁时,母亲唐荧在支援疫区的医护工作中意外染病,接回云城抢救了半个月,最终不治身亡。
母亲去世后不久,由她一手养大的小白狗也生病死掉了。
那段时间,池列屿非常恐惧医院,恐惧生病,夜夜梦见充满哭声的医院走廊,还有母亲和小狗怎么喊也醒不来的冰冷的身体。
再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