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露还有印象,小时候就觉得池列屿手大,一起去动物园秋游,在鳄鱼园区,她有点害怕,像牵大人的手那样紧紧抓着池列屿的两三根手指。
十余年后,再牵他的手,让她紧张得心脏狂跳的,变成了他的手本身。
“你俩贴一块聊什么呢?”姚烨突然问,“我们不能听吗?”
许朝露一本正经地瞎掰:“聊写歌词的事儿。你们可能不知道,高中我们班作文张贴到黑板上次数最多的人,除了我就是吃草,而且吃草的文章围观人数远高于我,妥妥的超人气作家。所以我强烈推荐他来写歌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桌底下,池列屿直接把她的手给扔了。
他身子往后靠,眼里写满无可奈何,同时也气得想笑。
这什么倒霉女朋友?谁爱要谁领走。
……
他过五分钟再牵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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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就要返校,所以今天没什么特殊安排,一行人就在庄园里逛着玩。
许朝露早饭午饭二合一,十点多才起,吃完饭十二点多又困了,舒夏跟着她回房间,两人躺一张床上。许朝露眯了十几分钟,就这么短的睡眠里还做了个和某人有关的梦,脸红扑扑地爬起来。
“你看起来很热,要不要开个空调?”舒夏正靠着床头玩手机,语气暧昧,“刚才梦见谁了?”
许朝露像小鱼似的轻轻吐气,贴到舒夏耳边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梦见我对象了?”
舒夏:?
凝滞三秒,她突然整个人蹦起来:“啊啊啊!你和吃草在一起了?这什么速度!”
“就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你和他表白了?你不是说绝对不表白吗!我就知道你
根本控制不住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