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。
向她。
表白了啊。
许朝露脑袋烫得要命,一遍遍确认他方才说的话,唇角不由得翘起来,蠢蠢欲动地换了个坐姿,抱膝的手撑到地上,身体微微后仰。
未料到屁股下面的草地这么滑,她一下没坐稳,整个人控制不住往下掉,身后立刻横过来一条手臂,搂紧她,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。
“有必要吗?”池列屿把她放稳,这便松了手,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嘲弄,不仅仅嘲笑她,也给他自己的紧张找个出口,“吓成这样?”
“是这个坡太陡了。”许朝露辩驳,“你外套坐着也太滑。”
话落,她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个小意外突然拉近许多,胳膊贴着胳膊,少年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渡过来,醋栗叶清香倏忽间盈满她鼻腔。
好一阵无人说话,唯有山风凿凿,无忧无虑穿过整条山坡。
池列屿感觉坐在这儿和她说几句话的工夫简直比跑三千米还累,心脏跟疯了似的跳,她也跟情场高手似的把他当翘嘴鱼钓。
“能不能给点回应。”池列屿真受不了了,“还没钓够?”
许朝露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钓你?”
语气里那种坦然又纯真的渣女味儿直接给池列屿整不会了。
“……”他无言,“我是傻子吗?”
其实还真是。今天之前他根本搞不懂她在想什么,一门心思自我攻略,都做好当小三当p友的准备了,把自己洗洗干净送上门去,便宜货一个。
池列屿:“所以你承认之前在钓我了?”
“你不是说不喜欢女
生追你吗?“许朝露坦白,“那我只能暗戳戳地钓了,还有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