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以铄清了清嗓:“其、其实,我也看出来了。”
伊玥最后出场,清白明了地压台道:“我作为和她朝夕相处的舍友,可以给你打包票。”
“许朝露她绝对,早就已经不喜欢时越了。”
第59章 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我对在座的……
她绝对。
早就已经不喜欢时越了。
这话在池列屿脑中盘桓,如塞壬魔音,搅得人心海翻腾起浪。
其实他之前不是没感觉,作为最熟悉许朝露的人之一,怎么看不出她对时越的心意早淡了。
还有一个疑点。许朝露的好感,对时越来说应该也不是秘密,既然如此,她何须暗戳戳用情书表白?倒像是感情不敢窥见天光的人会做的事。
那天在篮球场,因为是亲耳听见时越说那些话,字字清晰笃定,所以池列屿一直不疑有他。
现在,越想越古怪。
该不会故意编来说给他听的吧,茶壶哥?
这也太能竞了。
……
一路朝西行驶了将近两小时,终于到达西郊某山麓间的英式庄园。
这里远离城市尘嚣,距离最近的交通干道也有七八公里,密密匝匝的松木将庄园围绕,一条砾石车道呈弧形穿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,通往坐落于庄园深处,宛若中世纪城堡的别墅主楼。
下了车,管家领着四名佣人来迎,麻利地将行李搬进别墅,根本用不着他们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