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露盯着他睡得乱糟糟的乌黑发顶,有几根碎发汗湿了贴在额头,她眼睛心口都发热,觉得池列屿现在看起来好像一只淋雨生病的小狗,有点乖又有点可怜巴巴,头发毛茸茸的,让人好想摸啊。
许朝露不受控地蜷了蜷指尖,抬起手,池列屿喝粥动作一顿,即使生病依然非常敏锐,眼神贯微洞密,又有些晦暗难明地看她:“干什么?”
许朝露觉得他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,他仗着个高经常摸她头,她这要求应该也不算过分:“我想摸你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池列屿拒绝得极为果断,语气喑哑干涩,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她是不是疯了?
要不要这么急色,他还发着高烧啊操。
她也不嫌烫手
许朝露话都没说完就被拒绝,悻悻收回手,看在他生病的情况下,没和他计较。
心里肯定失落,她抿着唇,两只手揪紧衣摆,侧过身去不看他了,垂头盯着地板。
池列屿喝完粥,就见这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苦哈哈垂头丧气,好像他不给她摸是一件多么恶劣、多么伤害她的事儿。
池列屿简直要裂开,粥碗丢在一旁,手撑着床,脊背拉紧,高烧混沌的脑子里天人交战。
许朝露见他吃完,默默转身收拾碗筷,丢进袋子里准备带出去的时候,忽然听身旁那人哑着嗓子,语气压抑,甚至有些忍气吞声地对她说: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许朝露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