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科系休息区在对面呢。”贺星诀说,“你放心,整个球场四面八方全是吃草粉丝,不会有人举报你叛国通敌的。”
“我才没有叛国通敌。”许朝露挥了挥拳,“金融系必胜!”
陈以铄很没眼力见地劝她:“朝露,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,我觉得我们系赢的概率是你们系的五倍以上。”
“……”许朝露微笑,“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金融系早早上场热身,比赛开始前最后十分钟,计科系球员才姗姗来迟。
周围冒出闲言碎语——
“这也太狂了,都不用热身吗?完全不把对手放在眼里啊。”
“人队里有得分王,还是夺冠热门,没迟到就不错了。”
贺星诀听不下去:“就非得搁你面前热身?也不看看这里挤成什么样,早十分钟过来哪有你站的地儿。”
计科系几名主力今天下午正好上体育课,于是都聚在那边热完身才踩点过来。
检录处,两队人马碰头,金融系穿黄色球衣,计科系蓝白色,对比特别鲜明,阴沉天光之下点亮了观众眼睛。
池列屿在检录表上签了字,懒懒散散走到后边,弯腰拉紧压缩裤和球袜,包裹住修长结实的腿部肌肉,接着拧了拧手腕踝关节,做最后的热身。
金融系球员就站在旁边不远,依稀听见他们吐槽计科系来得慢,装逼,舌头嚼不停,后面又听到许朝露名字。
“吃草去哪儿了?”贺星诀找了他半天,直到比赛即将开始,球员入场,才看到这人面无表情跟着队友走出来。
贺星诀喊了他一声,许朝露也没忍住冲他挥两下手。
场上风头无两的少年,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们,背过身去和队友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