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小节结束,池列屿和队友碰了下接下来的战术,余光瞥见贺星诀,直接朝他这边走来。
贺星诀揉揉颇受摧残的耳朵,扯着嗓子说:“露露王今天没来啊?这个场馆也太小了,她来了估计得被挤成喜之饼。”
池列屿凑近才能听见他说话,身上热气腾腾,汗珠顺着锋利流畅的下颌坠落,他随手掀起球服擦了擦,球服里面明明穿了收缩衣,寸土不漏的保守样儿,四下依然爆发出一阵宛若校草当众露了腹肌的尖叫声。
池列屿:“她们系今天也比赛。”
“噢。”贺星诀点头,“她是班干也是学生会的,肯定要给他们系队做后勤。”
顿了顿,贺星诀下意识问:“时越学长是他们系队的吗?他个子挺高,应该也打球吧。”
池列屿冷冷淡淡地“嗯”了声,在一堆妹子递过来的矿泉水瓶的干扰下,精准接住队友从远处空投的水,仰头一口气喝掉半瓶。
贺星诀从口袋摸出手机,低着头,不知道在研究什么。
休息时间短暂,池列屿正欲归队,贺星诀突然叫住他:“等等,吃草。”
他举起手机给池列屿看:“我刚刚发现,如果你们系队和金融系队一直这么赢下去,到下学期,你们两队很有可能在甲级淘汰赛上碰面啊。”
淘汰赛意味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贺星诀整个人都亢奋了:“到时候我该给谁加油呢?还是你吧,毕竟你要上场打,哎哟,到时候露露王和她部长说不定已经在一起了,时越学长也上场的话,我是不是也得给他们加油?”
“吃草,你说……哎你怎么就走了?我还没说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