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翘了翘,开水冲到杯子里粉末融化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,她心尖上好像也在噗滋噗滋地冒泡,乔张做致地问:“哪里来的冲剂呀?”
池列屿眼皮都懒得抬:“地上捡的。”
“哦。”许朝露点点头,语气带笑,“你怎么知道我就爱吃地上捡的东西。”
“傻样。”他把泡好了的冲剂递给她,指尖接触时传递的温度,仿佛比热水更烫。
许朝露用双手捧着,边低头吹气,边往水房门口走。
余光见池列屿没跟着她,而是懒洋洋地走到墙边的长椅旁,掸了掸衣摆,大马金刀地坐下,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颗水果糖,丢进嘴里含着。
许朝露犹犹豫豫地停在水房门口。
舞台那边还有很多人在等她,但是看这位哥的样子,显然不太想回去,更愿意在这冷冷清清的水房待着。
许朝露拢着手里的纸杯,踟蹰了一会儿。
终于还是转过身,朝池列屿那边走过去。
先和他一起坐这儿把红糖姜茶喝完了,再回去也不迟。她心里这么想着。
池列屿以为她会自顾自走出去找她部长,顶多回头来揪着他一起走,没想到她就这么乖乖在他旁边坐下了,低着头,像只仓鼠似的喝水。
还行,没有想象中那么见色忘友。
手机震了两下,池列屿拿出来瞅了眼,贺星诀在群里他,也是有点毛病,有事儿等他回去说不行,非要火急火燎地上网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