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她这会儿情绪也怪的很,心里莫名冒火,没有解释,反而应承下来: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顿了顿,她撇开眼,淡声说:“我回去喝农药了,你也赶紧回去弹你的吉他吧。”
……
话音落下,空气安静了几秒,她才后知后觉这句话里的微妙。
想撤回已经来不及,耳畔传来轻飘飘的一声笑——
“怎么回事儿,醋劲儿这么大。”池列屿垂眸瞅着她,睫毛根根分明,掩着干净乌亮的瞳孔,“就只准给你弹,不准给别人弹是吧?”
“……”许朝露站在原地,思绪莫名断开,身体里有股热气在乱窜,“谁管你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,还没走到转角那儿,脚步又倏地顿住。
她现在这样和落荒而逃有什么区别?
说都说了,大不了破罐子破摔。
池列屿手又揣回兜里,下巴蹭了蹭衣领,正准备跟上她,就见刚气急败坏走了的人忽然折返回来,又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要去哪?”许朝露问他。
池列屿想了想:“你不是让我回去弹吉他吗?”
“你真要去?你可是我们乐队的吉他手。”许朝露这句话说得义正辞严,完全没毛病。
“我有时候真怀疑你那727分是用哪个脑子考出来的。”池列屿突然伸手按住她脑袋,使劲前后摇晃,似乎想感受清楚她脑袋里的构造,什么玩意儿啊,气死他算了,“我上这儿干嘛来了?没事跑女厕所门口杵着,我他妈是变态啊?你说我在这儿找什么人,又要去哪?”
“哦。”许朝露感觉耳朵更热了,“那你跟我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