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烨:“时越那家伙就住我楼上,要不咱俩今晚去打他一顿?”
池列屿专心致志地咀嚼嘴里的煎饺,直到嚼得不能再烂了,才慢悠悠咽下去,喉结滚了滚,偏头看他:“行啊。我出钱,你出力。”
他眼神过于冷淡,仿若空无一物,姚烨也不知道他说真的还是开玩笑。
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贺星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哪儿都要插一嘴,“谁出钱买什么啊?”
姚烨露出一个不干人事儿的微笑:“就你兄弟,咱池大校草,刚说要给我钱,非让我去打时越一顿。”
池列屿:“……”
姚烨觉得自己转述得非常贴切,你出钱我出力,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
四下安静了一瞬,好几人都诧异地看向池列屿,尤其是许朝露,瞳孔放大了一圈,不理解这是闹的哪一出。
就见身旁少年忽然吊儿郎当地抬了抬下巴颏儿,他们几个今天约好穿冲锋衣上台表演,池列屿穿了件黑色薄款,拉链封到最高,领子掩住小半张脸,瞧着像个冷酷无情的杀手,这会儿领子被他下巴压下去,锋利流畅的下颌线完整展露出来,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显得更冷峻了,甚至有些乖戾,扯着唇角应了姚烨的话:
“嗯,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语气是真凶残。
贺星诀听懵了,想了一圈勉强找到一个他俩可能有仇的地方:“草,你嫉妒人家作文写的比你好啊?”
姚烨有点儿好奇:“少爷作文写得很差吗?”
“那不是一般的差。”贺星诀给他科普了下,“要是不加作文,吃草语文能考六七十,加上作文估计只有四五十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