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小时候学过一阵,当时勉强会骑了,就是骑得摇摇晃晃,不敢上路,后来这么多年没再骑过,水平说不定还不如周珂。
周珂:“要不等会儿散会,我们一起练吧?”
许朝露想了想,今晚七点乐队要排练,但现在时间还早,有空闲:“好啊,那我骑谁的车呢?”
“咱们有的是车。”周珂冲在座各位扬了扬下巴,“再不济扫个共享单车嘛。”
“我的车挺好骑的,轻便。”时越说,“你可以用我的练。”
“哇,那就谢谢部长了。”许朝露应得飞快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
就这么说定。
散会后,有事的先行离去,剩下六七个人都来围观周珂和许朝露练车。
经管楼西面的林荫道,此时安静少人,阳光穿梭树梢,筛落一地浅绿色的光斑。
许朝露骑的是时越的车,时越很自然地跟着她,教她怎么控制重心、稳住把手。
他一开始还温柔地笑着。
约莫一刻钟后,笑意像是僵在了脸上。
这姑娘的平衡感……怕不是bug吧?
心理学中有个瓦伦达效应,越在意的事儿越办不好,许朝露特别不想在时越学
长面前出糗,偏偏今天骑得特别烂。
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她也不敢大喊大叫,因为那样很没形象。
骑着骑着,她无端想起小时候,和池列屿一起在老家的小巷子里学骑自行车。
那时她骑得也很烂,心情却放松,车子稍微有点不稳她就大喊池列屿的名字,像是一个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