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露露王建了个群。”
陈以铄问:“你为什么叫她露露王?”
贺星诀手里颠着个冬枣,稀松平常地说:“因为她是我们的王啊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道,“如果没有她,我和吃草不一定考得上k大。都是追随王的步伐,才能站在这里啊。”
这话听起来贼中二,池列屿低着头看手机,后颈棘突明显,冷冷淡淡的,也没反驳。
“嗖”的一声,有什么从身后高速飞来,池列屿头都没回,眼疾手快地抓住贺星诀丢过来的冬枣。
用纸巾擦了擦,才放到嘴边咬。
“你是挂吧,反应要不要这么快?”贺星诀说,“早知道瞄准后脑勺了。”
“想死你就试试。”
“切,我才不浪费食物。乐乐你也吃啊。”
陈以铄对乐乐这个外号还有点反应不过来:“哦,好的……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乐队,叫什么名字呢?”
池列屿和贺星诀同时放下水果,前者转过身,扬扬下巴,给后者一个眼神,让他来说。
贺星诀清了清嗓:“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。初中的时候,我们第一次冒出组乐队的想法,那时露露王酷爱写诗,还出了本手写诗集。讨论乐队名字的时候,露露王自信地说,可以从她的诗集里找灵感,于是我们把她的诗集翻了个遍,默契地选了同一首四行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