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想过考s大啊?那吃草不得气炸了?”贺星诀傻眼了,“难怪高三一整年你俩都怪怪的。”
许朝露唯唯诺诺:“也有家里的原因啦。”
贺星诀想起什么,又问:“你高二喜欢的那个文科生,他考去哪儿了?”
“s大。”许朝露说,“我早就不喜欢他了。”
“还好你选了k大,没有彻底被男人迷惑。”贺星诀勾着池列屿肩膀,笑,“还是我和吃草在你心里更重要吧。”
“你俩不是男人吗?”
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劲,许朝露又改口,“我选k大只是因为k大专业好。”
贺星诀:“我怎么记得,k大经管排全国第二,s大才是第一?”
许朝露舌挢了下:“那、那差距也很小啊。”
她在和贺星诀说话,不知为何,下意识瞥了眼池列屿。
后者正不耐烦地把贺星诀架在他肩上的胳膊拿掉,没想到动作太大,肩上的迷彩外套也滑脱,他眼疾手快弯腰一捞,顺手用外套狠抽了贺星诀一下,无端撒着邪火。
接着一甩外套,挂到肩上,偏头躲过贺星诀的回击,不冷不热笑着,那双漆黑眼睛,十年如一日的透亮,又自然。
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没被男人迷惑。
许朝露心想。
但她是出于纯洁的友谊,从幼儿园开始就和池列屿同校,十几年从未分开,如果可以的话,当然还想和他待在同一个校园里。
……
来到夜宵餐厅,都懒得吃麻烦的菜,就点了几十串烧烤。
菜上得挺快,一把把肉串躺在托盘上,滋滋冒着油星,看得人食欲大振。
“所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