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要请客?”池列屿语气还挺平静,他比两个混混都高半头,短而利落的寸头冲淡了白皙皮肤带来的书卷气,在灼灼阳光下更显嚣张,唇角一提,野得不行,瞧着比混混还浑,“你俩吗?”
红毛和卷毛对视一眼,气焰都有些动摇:“你他妈又是哪根葱?”
他们不太想抬头仰视池列屿,只恶狠狠地盯着许朝露:“妹妹,这你男朋友啊?”
“不……”许朝露刚蹦出一个字,又把嘴闭上,不吭声了。
现在这个情况,让他们误会她有对象显然更容易脱身。
转念又想到,她不解释,池列屿也会解释啊。
空旷的街道回响着蝉鸣声,热浪一阵又一阵扑面而过,许朝露等了会儿,没听见他说话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。青梅竹马十几年,这种程度的默契还是有的。
许朝露没有刻意躲,池列屿就是很自然地挡在她前边,一人顶着俩混混,气势还占上风,不咸不淡问:“刚谁动手动脚来着?”
他冲着红毛,眼神像冰刀子:“是你吧?”
等一下。
许朝露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这哥怎么还主动挑事啊?
虽然他顶着她对象的身份为她出气,确实挺自然的。
她抓了下池列屿的衣摆,但是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