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莫名有点大,不知道在急躁什么。
许朝露反应过来,讪讪地摸摸脖子,问池列屿:“叔叔姨姨不在家吧?”
话落,在场除了池列屿之外的两人都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下,像老鼠听见猫叫。
没有人不怕池列屿的妈妈。
池列屿的亲生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,现在这个妈妈是继母,严厉、强势,比教导主任还恐怖百倍的存在,许朝露他们对她多少都有点心理阴影。
“不在啦,我来之前问过了。”贺星诀说,“而且我们都毕业了,嘉钰阿姨还能按着我们去学习不成。”
“也是。”许朝露舒了口气,坐相全无地倒回沙发上,“那放个恐怖片看吧。”
贺星诀挠挠头:“有没有一个小时能结束的恐怖片?我晚点要去上贝斯课,吃草好像也有事。”
两个女生炸毛了:“你们有事还叫我们过来?”
“你俩走过来才几分钟?多久没见了,就一点也不想我呗。”
“那你说现在干嘛吧。”
“随便放个综艺,然后玩点小游戏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
“守护天使。”贺星诀早有预谋,“初中的时候玩过一次,你们还记得吗?”
关于初中的记忆,贺星诀无疑是最清晰的。没和伙伴们考上同一所高中,他就时常翻阅初中三年的回忆,像挤压一颗青涩发苦的橘子,蔓延出来的汁水成为他走过接下来三年的养料,总有一天要和他们在更高处重逢。